笑打開了鐵門,對方卻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眼鏡男很嫌棄的打量了一下笑和院子里洗衣服的韓嬌嬌,他下巴微仰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韓翊是不是住這里?麻煩讓他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笑臉上的笑意更濃,那笑中帶了點興奮的意味。
“哦——跟你們走一趟啊……”笑似笑非笑的,慢慢重復了一遍他的話。
眼鏡男拉長著臉問:“他到底在不在?”
笑懶洋洋的往鐵門上一靠,揚聲沖院里喊道:“嬌嬌,他問你哥哥在不在家?”
韓嬌嬌聞,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過來,很是疑惑。“怎么又是找我哥的?不會又要檢測異能吧?都檢查三次了。”
眼鏡男看見韓嬌嬌的樣子,愣了愣,沒想到埋頭洗衣服的小姑娘長得這么漂亮,語氣不由得軟和了些。“不是檢測異能,是我們紀老將軍想見見他。”
笑是什么人,他一看這眼鏡男黏在韓嬌嬌身上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動什么心思,立即想找個由頭把韓嬌嬌趕回屋里去。卻沒想到,不等他發作,就見韓嬌嬌對眼鏡男點了點頭,道:“噢,知道了。我會告訴哥哥的。”
什么意思?
眼鏡男的臉皮微微抽了抽,可是對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又不忍心發火,耐著性子說道:“小姑娘,你哥哥是不在家嗎?”
“在哎。”韓嬌嬌微微蹙眉,“可是我哥哥現在沒有時間啊,而且你看,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這下,就算韓嬌嬌長得漂亮也沒用了,眼鏡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小姑娘,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說的是,讓他現在跟我走。”
韓嬌嬌懵懵懂懂的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頓時生氣了!她板起小臉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把我哥哥當犯人還是怎么著?你要帶走就帶走?你是什么人?!你憑什么這么做?!誰給你的權利?!”
韓嬌嬌像個被點燃的炮仗,沖著眼鏡男就是一串質問,住在附近的人也被引了過來,站在不遠處看熱鬧。
眼鏡男捏緊了拳,理智告訴他不要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他是紀老身邊的人,何曾被人這樣呵斥過?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憋了半天終于憋出句話來:“……小姑娘,你恐怕還不太清楚,紀老將軍的邀請,我就沒見過誰敢推諉的。”
韓嬌嬌氣得臉都紅了,她想起前世哥哥給基地賣命,結果后來被秦文昊害死了,北城基地什么作為都沒有!現如今,哥哥又沒給他們賣命,他們憑什么這么趾高氣揚的使喚哥哥?!他們憑什么?!
韓嬌嬌越想越生氣,幾乎是帶著新仇舊恨一般站在院門口大聲喝道:“什么紀老什么將軍我全不認識!我哥哥也不認識!我們在家好好的干嘛要去不認識的人家里?你們這又算哪門子邀請?!也不管客人有沒有時間就要帶走!你們這跟搶人有什么區別!要見我哥哥就自己過來!想讓我哥哥過去就拿出誠意來!現在我們要準備吃午飯了,請回吧!”
“你!!”眼鏡男狠狠的用手指指著韓嬌嬌,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笑往韓嬌嬌身前擋了擋,伸手撥開對方的手指,笑得幸災樂禍。“辛苦你們跑一趟了,家里孩子脾氣躁,見諒,呵呵呵。”
“你!你們!!……好、你們很好!哼!!”眼鏡男憤怒的坐上車,見附近還有人觀望,更是怒不可遏的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們走!”
“嘖嘖嘖嘖……”笑望著遠去的小汽車搖頭,他轉身卻發現韓嬌嬌已經進屋去了,水泥地面上滿是水漬,“嬌嬌,別氣了,人都被你氣走了,瞧這滿地水,你這是洗衣裳還是澆地呀……”
笑走進堂屋,沒見著韓嬌嬌的人,聽見廚房那邊傳來咚咚咚的的切菜聲。
韓翊和陸長淵似乎是剛商量完事,剛好下了樓。
“怎么了?這么大動靜。”陸長淵往廚房探了探頭。
“基地派人過來,要見韓哥,被嬌嬌給刺走了!”笑笑得停不下來,“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