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奉天郡的坊市再一次變得喧鬧繁華,而此時,坊市深處的初家店鋪,初家七公子初天宇的密室中,長笑聲豁然傳開,在整個的密室里經久不息。
“哈哈哈,凝元境九重,我初天宇終于突破到了凝元境九重,距離先天之境,更進一步,哈哈哈!”
初天宇心情大好,昨日從元楓那里得到魔晶,他在醒了酒之后便是開始連夜修煉,而經過這一夜時間的刻苦修行,他終于將洗髓經達到了第九重的境界,一舉成為了凝元境九重的武者,這一刻,沒有人能夠體會他心中的興奮。
從家族中遭受排擠,直到最后被趕出家門,他的心里一直憋了一股勁兒,他很想證明自己,很想讓那些明里暗里一直算計自己的人后悔,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修為趕快突破,爭取早日達到先天。
不過,離開家族,他的修煉資源一下子就被斷了糧,想要憑借魔晶快速提升修為,幾乎成為了奢望,所以想要晉級先天,自然也就遙遙無期。
可這一切,都因為元楓為他送來了八階魔晶而發(fā)生了改變。憑借著一枚八階魔晶,他成功晉級凝元境九重,雖然距離先天之境還有一段距離,但卻是已經無限接近了,而且,就算是凝元境九重的境界,放在初家的第三代當中,也絕對算得上是強者。
初家一眾少爺們小姐,先天之境的就那么兩人,凝元境九重的也就三人,而他現(xiàn)在晉級凝元境九重,可以說是在第三代中都名列前茅,現(xiàn)在如果回到初家,絕對都會讓很多人羨慕嫉妒恨。
可惜的是,凝元境九重雖然不賴,但不到先天,卻還是依舊難以讓那些人懼怕。所以,眼下他晉級九級武者,倒也沒必要太過宣揚。
“恭喜少爺,這才來奉天郡不到半月的工夫,少爺就一舉達到凝元境九重,看來就算是突破先天,也絕對指日可待了。”
凌戰(zhàn)一直護衛(wèi)在一旁,見到初天宇突破,他也是老懷大慰。
自家少爺所受的苦,他看得十分清楚,不過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究還是讓初天宇突破了,而這一次突破,絕對是對初天宇信心上的一劑強心針,他相信,從今以后,自家少爺勢必更加的斗志昂揚。
“哈哈,戰(zhàn)叔,看來家族把我發(fā)配到此,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戰(zhàn)叔說對不對?”
初天宇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笑著對一旁的凌戰(zhàn)道。正如凌戰(zhàn)想的那樣,他現(xiàn)在真的斗志昂揚,就連被發(fā)配的郁悶都一掃而光。真要說起來,就算是呆在家族里,他想要突破到凝元境九重怕是還得一段時間,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突破?
“對對對,少爺說得對,此番那些家伙把少爺擠到這兒,絕對是他們的錯誤。”凌戰(zhàn)一個勁兒點著頭,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不過話說回來,此番能夠得以突破,全虧了元楓兄弟的魔晶,這份恩德,將來一定要想辦法報答。”
臉色稍正,初天宇心里清楚,他此番跟元楓做交易,卻是占了大便宜了。
一枚八階魔晶,自然不止他付出的那些東西所能換的來的,要知道,魔晶這東西就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像之前這一枚八階魔晶,如果拿到京城當中去,就算換取十倍于他所付出的價值都很輕松,如果讓初家的高層見到,那是花多大的代價都要弄到手的。
在初家,家族提供的魔晶,充其量就是三階四階,五階的都很難得到,至于八階魔晶,就算是初家家主恐怕都不能隨便用。
“對,這次是占了那個元楓小子一些便宜,等將來咱們找機會報答一下他就是。”武者都十分看重人情,元楓這一次幫了他們主仆大忙,他自然也是感恩在心。
“何止是占了一點兒便宜?哎,說起來此番倒是咱們有些不講究了。”長嘆一聲,初天宇不禁感覺到有些對不住元楓,不過他身上確實就那么些有價值的東西,倒也已經是盡了力了。
“戰(zhàn)叔,以后若是有機會跟元家做買賣,咱們就算是分文不賺都行。”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辦法來報答元楓,也只能是從元楓的家族入手了。
“好,此事老奴記下了。”點了點頭,凌戰(zhàn)拍著胸脯道。
“戰(zhàn)叔,我剛剛突破到凝元境九重,還要多多穩(wěn)定一陣,不過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戰(zhàn)叔去忙吧!有事我會叫你。”
“也好,那少爺安心調息,老奴就在外面候著!”點了點頭,凌戰(zhàn)恭聲退下,而初天宇則是繼續(xù)穩(wěn)定起了自己的修為,只是從這一刻,他的心里對元楓是百般感激,也是充滿了愧疚
元家的府邸當中,元家家主元青云的靜室,這會兒只有元青云和元楓父子二人,這一對特殊的父子,此刻倒是難得地單獨相處。
“楓兒,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可是有什么修煉上的需要么?如果有要求,盡管提出來,爹一定幫你解決。”
元青云剛剛換了一半的衣衫,下人就通報元楓到來的消息,想都不想,他便是讓自己的兒子進來,一邊說著話一邊換起了衣服。
元楓如今不同以往,在元青云的心里,幾乎就是要不遺余力地培養(yǎng)元楓,只可惜他卻不知道,以元家現(xiàn)在的底蘊,想要支持元楓,卻是還不太夠資格。
看著今日的元楓,他總覺得越來越看之不透了,雖然元楓表現(xiàn)在外的修為只有凝元境五重,但不知為什么,在面對元楓之時,他竟然有種不愿與元楓交手的感覺,仿佛如果交了手,他有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一般。
這種感覺在他看來有些滑稽,但他卻不知,這根本就是裸的事實。現(xiàn)在的他若是跟元楓打,后者讓他一只手一只腳,都可以輕松獲勝。
“爹,孩兒今日來此,確實是有事要跟爹說,不過卻并不是有什么需要。”
淡然一笑,元楓此刻也十分享受這種父子在一起之時的溫馨感覺,而一邊說著話,他伸手入懷,取出了一個精致的玉瓶。
“爹,我這里有些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多大用處,但我相信對家族來說會很有用,一共六顆,至于要怎么分配,就有爹自己做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