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秦太上見他如此鄭重其事,也是不由得沉凝了臉色,問道。
“我接到宗門密探的消息,就在剛才,天璣、華胥、嵐羽、地藏、紫虹、鐵焰六大靈宗的丹道領(lǐng)隊人物,同時離開了自己的住所。”
滅云子道,“至于他們?nèi)チ四睦铮芴讲桓腋櫍卤话l(fā)現(xiàn)。不過隱隱約約,看見他們似乎都是往同一方向去的,很有可能是去往同一個地方。”
“滅云兄的意思是,就在剛才,這六大靈宗的丹道領(lǐng)隊人物,同時前往一個地方匯合去了?”
秦太上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形,道,“他們這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是去見沈東陽。”
滅云子說道。
“去見他?所為何事?”
秦太上忍不住將眉頭皺得更緊,沈東陽正是沈峰主的大名,而這沈峰主大半夜召集六大靈宗的丹道領(lǐng)頭人,怎么想都不會有什么好事。
“進屋說吧。”
滅云子卻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招呼了秦太上一聲,隨即就往旁邊的一間屋子走去。
顯然,接下來他們要談的內(nèi)容,不欲讓弟子們聽到,所以避開眾人。
等到滅云子和秦太上進屋之后,弟子們也是面面相覷,方才的興奮之情淡去,一個個內(nèi)心都是浮現(xiàn)出了擔憂。
“天照靈宗到底想干嘛?”
褚蓮兒擰著秀眉道。
“看來和我猜的一樣,天照靈宗吃了虧,是不想就此罷手了。”
蘇塵道。
“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林河問道。
“不如何。”
這一次,回答的人不是蘇塵,而是廉凡,“只要接下來直到第三場比拼的這段時間,我們都不出門,不給他們抓到機會,諒他們天照靈宗也不能直接殺上門來。”
說完,廉凡與蘇塵交換了一個眼神,蘇塵微微點頭,顯然也贊同廉凡所說。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略微放心了些,唯有蘇塵眼底仍有些許凝重。
盡管天照靈宗不會直接殺上門來……但卻并不意味著,天照靈宗就不會有別的手段了。
不過這話,蘇塵也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暫時也猜不到天照靈宗會怎么做,就先不多說了,免得徒增眾人焦慮。
“好了,大家也不要多想,宗主他們會派人盯著天照靈宗的動向的,一旦天照靈宗有什么風吹草動,我們就會知道了。”
廉凡作為首席大弟子,自然也有義務(wù)安撫眾人的情緒,當下說道。
眾人點頭之后,都是紛紛散去。
到最后,院中只留下廉凡、林河、褚蓮兒、蘇塵幾人。
幾人都是相顧無語,雖然他們剛才在眾人面前都表現(xiàn)出不必擔心的模樣,但事實上,對于天照靈宗究竟會做什么,他們心里也沒底,而且他們知道,天照靈宗不達到目的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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