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葛學(xué)義并未釋放出那種要命的威壓,但其中的警告之意,足以讓這些碎星城煉丹師都沉默下來。
只是,雖然他們都閉上了嘴巴,但從眼中的神情還是能看出,他們對于這件事,是倍感惱火。
蘇塵聽了這些話,卻是摸了摸鼻子,沒說什么。畢竟,他自己也是半路殺出來的,碎星城煉丹師的名額,還得被他奪去一個呢。
所以,對于這些碎星城煉丹師們,與葛學(xué)義之間的對峙,他也就是看看,隔岸觀火便罷了。
便在這個時候,那葛學(xué)義領(lǐng)來的三個弟子,其中一個卻是冷笑道:“我奉勸你們,跟我家?guī)熥鹫f話還是客氣些。什么叫搶名額?丹斗大會,本來就是能者居之,自己實力不夠,怪得了誰?”
“再說了,我們這不也是為了你們碎星城煉丹師著想,你們水準(zhǔn)不佳,若是被碎星靈宗那些丹道弟子嘲笑,你們豈不是臉上無光?我們是幫你們爭光呢。”
另一個也跟著說道。
“你們!”
碎星城一眾煉丹師本來就一肚子火,聽到這話自然更有氣,但卻無法反駁。因為丹斗大會,的確是以實力說話。
“呵呵,雨蕓師妹好幾年不見,出落得更加水靈了啊。”
葛學(xué)義的一名弟子,突然看向了武雨蕓,打量著那綠裙下玲瓏的嬌軀,和那極為有韻致的臉蛋,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笑道,“這一次,還希望你多多指教啊。”
武雨蕓緊咬貝齒,俏臉上神色有些難看,忍不住道:“我也奉勸你們一句,最好別小看我們碎星城煉丹師。”
“哈哈……”
聽到武雨蕓這話,那三人卻是戲謔的笑了起來,掃視一眼在場的眾人,那神情像是在說,就憑你們的實力,也敢讓人不要小看?
而掃視之間,其中一名弟子不經(jīng)意間看到蘇塵,見他自己獨自低頭站在角落里,不和其他人站在一起,以為他在怕事。又見他神蘊不顯,年紀(jì)也小,便生出了捏軟柿子的心思。
“嘿,你這家伙,看起來很面生啊?也是碎星城的煉丹師?”
那葛學(xué)義的弟子,以譏諷的語氣道。
蘇塵帶著幾分愕然抬頭,想不到他都已經(jīng)低調(diào)的站在角落里隔岸觀火了,卻還是被人揪了出來。
“算是吧,怎么了?”
蘇塵不在意道。
“沒什么。”
那葛學(xué)義的弟子見蘇塵這副樣子,不由得好笑,“不過我勸你,這么小小年紀(jì),還是回去多修煉兩年再出山,別摻和這丹斗大會了。那些比你年紀(jì)大好幾倍的家伙都斗不過我們,更何況你呢。”
“關(guān)你屁事。”
蘇塵一臉淡然,隨意道。
“你……”
那人一愣,顯然沒想到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伙,竟然敢跟自己這么說話!
“你知道我是誰?”
那人的臉色沉了下來,冷冷盯著蘇塵,“如今在師尊膝下的弟子之中,我葛如風(fēng)是頭一號人物。你這井底之蛙,敢對我如此不敬?”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