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續用五行神光掃蕩著四周風吟秋頗有些無以對。這個獸人酋長說得一點也沒錯,他現在這樣確實找不出絲毫的勝機,這個所謂風元素領域的干擾力之強大,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也就是在進入這個元素領域之前他就使用出了防護奧術,然后等著防護奧術崩潰的瞬間立刻重新構造,這才能一直維持住。其他的任何奧術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中使用出來都是極其困難的。也就只有同為釋放根源性元素力量的五行滅絕神光還能發揮作用。
但是這個作用也對戰況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影響,如果真如獸人酋長所說,他是以風元素形態存在于這個領域之中的話,別說他這樣毫無目標的掃射,就算是仁愛之劍的拳意也極難鎖定。本源性的風元素的‘流動’可是
而獸人酋長對于這個元素領域的掌控度看起來似乎確實不低,沒有絲毫傷到斗場的地面和建筑,而且隨著他跳起之后的下落,這團雷光海洋依然緊緊地跟著他,將他全部包裹在其中,依然飛速地不斷粉碎他的防護奧術。如果是一個以精神力維持奧術的大法師,這個時候早已經因為精神枯竭而無以為繼了。
作為最后底牌的狼神之軀,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沒有什么用,那帶著些微神性的軀體能不能抵擋住這樣級別的風元素撕扯很難說,倒是元素防護奧術會在第一時間被沖散。而且在這樣一個信奉獸性神靈的野蠻部族里,以自己這一個異族之身展現出他們膜拜的神性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還真難以預料,無論是群起而攻之還是驚詫之后膜拜尊崇都不是風吟秋愿意見到的。
“…...那好吧,我認輸。”風吟秋長嘆了一口氣舉起了雙手,這場面他也確實有些無能為力。
隨著他的舉手認輸,周圍如海浪一般的雷光就消散了,最后一點光芒閃爍,在半空中凝聚出了獸人酋長的身形。不過和之前話語中透露出來的那種進退自如,輕松愜意的感覺有些不同,現在戰爭終結顯得很有些疲累,落下之時腳步都微微踉蹌了一下,顯然維持那個元素領域對他來說并不輕松。
“認輸了?你怎么認輸了?你怎么可能這樣輕松就認輸?”場邊的仁愛之劍大叫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時候周圍獸人也再度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和嚎叫,他們雖然聽不見也聽不懂風吟秋說了什么,但他舉手示意的意思卻是再清楚不過,就算這場決斗以獸人的角度看非常地莫名其妙,一點也沒有拿重型武器互相砍殺個筋斷骨折血流成河那樣精彩,酋長的勝利卻是毋庸置疑的。
仁愛之劍的咆哮讓風吟秋自己都是微微一驚,他才忽然醒悟過來,他這樣干脆的認輸似乎確實有些不大正常,他微微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心緒,猛然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戰爭終結。
獸人酋長像是明白了他的疑惑,對他微微一笑說:“一個我自創的小小薩滿巫術,在祖靈的幫助下產生類似于‘友好術’那樣奧術的廣域效果,一般是運用于說服族人們的,偶爾像這樣在戰斗中運用一下效果也不錯。”
風吟秋呆了呆,還是搖搖頭不再說什么。想不到這位獸人酋長最關鍵的一個暗手居然是這樣的小把戲。不過把戲雖小,之前的語和姿態的鋪墊,強大戰斗力的展示缺一不可。現在看來真要強撐下去生死相搏,自己未嘗真的沒有一線勝機,但既然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別人算計中也沒什么好說的,輸了就是輸了。何況這個獸人酋長實力確實強大到匪夷所思,要勝過自己一籌。
“...真是對不住了。無敵兄,是我一時大意了。沒注意到那獸人首領居然當真用語引我入甕。”風吟秋走下決斗場,心中還是沮喪懊惱不已。戰爭終結的花招雖然精妙,總的來說還是他自身精神意志有空隙。心智防護的奧術算起來終究是外力,不能時時刻刻守護得滴水不漏。
“算了,風兄弟你也是盡力了,那獸人酋長確實有幾分手段,便是我去也不見得能討得了好…”仁愛之劍長嘆一聲,拍拍風吟秋的肩膀以示安慰。“好在接下來不是還有我么?便讓你看看我這男人的鐵拳如何來力挽狂瀾吧。”
“但是這位阿德勒法師…...”風吟秋不解。他這里輸了一場,阿德勒法師那一場根本就不用指望,按照之前商定的三戰兩勝的規矩來說已經是輸定了。而他還沒說完,這時候仁愛之劍卻已經飛身一躍,遠遠地跳到了決斗場中央。
咚的一聲巨響,地面,天空好像都被震得跳了一跳停了一停。這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將獸人們的吶喊狂呼都震得停了下來,這些狂野粗蠻的亞人類都感覺到了這聲音中隱含的力量,立刻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這是仁愛之劍雙拳當胸互擊的聲音。被這雙拳頭打爆的空氣朝外散逸,將四周的塵土砂石都吹得飛了起來,他巍然站立其中,一雙兇悍之氣四溢的銅鈴大眼瞪著戰爭終結和他背后的所有獸人,用滿含著內力的聲音雷鳴一般怒喝:“我代替我自己和我們這邊的廢物法師來出戰!作為補償,我要打你們那邊的廢物一百個!都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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