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此時看向檀煙雨的目光,都沒有了平時的溫柔和藹,那仇視不滿幾乎都快壓制不住。
早知道檀煙雨嫁進來,將來會和她的兒子爭奪家產,她當初是說什么都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誰曾料到,老爺子年紀大了,居然會做出這樣糊涂的事情,把許家的財產乃至公司股份給檀煙雨一個外人!
許夫人越想越氣憤,連聲說道:
我不贊成這份遺囑!爸,您好好想想,將內容改掉吧。
許老爺子一聽,和藹的臉色頓時沉冷下來。
他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冷冷掃向一臉憤憤不滿的許夫人,好歹年輕時是軍人出身,即使如今臥病在床,雙鬢霜白,一皺眉一抬眼,那股凜冽鐵血的冷厲氣勢亦壓得許夫人心頭一緊。
許老爺子沉聲冷冷說:我還沒死呢,這個家就還是我做主!遺囑的內容一個字都不會更改!方才我跟煙雨說的話,你們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懂怎么秋寒,你也對遺囑不滿嗎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許老爺子凜冽嚴厲的視線掃向許秋寒。
許秋寒父親早亡,小時候就在爺爺的嚴格教導之下長大,爺爺對他的要求和期望很高,這也導致了許秋寒自小就畏懼爺爺的嚴厲。
這種敬畏,即使他現在長大了,接管了家里的公司,也沒有改變多少。
此時在爺爺冷厲的注視下,許秋寒拿著遺囑的手無意識捏緊薄薄的紙張,心頭無數酸澀與埋怨都被深深壓了下去。
......沒有,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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