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對上楚淵,卻只能被他壓著揍。
比起許秋寒少年時練就出來的野路子,楚淵動手攻擊的招式,顯然是經過專業規范訓練的,動作優雅又狠厲。
檀煙雨甚至都看愣了,直到發現許秋寒被打得爬不起來,滿嘴滿臉的鮮血,鼻青臉腫幾乎看不清五官,才慌忙出聲制止。
住手......楚淵,快住手!
楚淵揮出的拳頭頓住,偏頭朝她看去。
他梳理整齊的額發因激烈的動作,已垂下幾縷,凌亂搭在清晰的眉骨上,鏡片泛著冷光,令他的眼眸看起來冰冷凌厲。
那視線竟有種壓迫感極強的野性,完全不同于他平時流露出來的溫雅自持,就好像野獸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獠牙。
直看得檀煙雨心頭一顫。
檀煙雨深吸口氣,起身走過去,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
......楚淵,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楚淵沒有應聲,松開手。
咳咳......許秋寒宛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咳出了幾口血沫,雙眼赤紅,充斥滿了恨意與不甘。
但渾身疼痛,此時卻連爬起來都困難。
許秋寒嘶聲怒吼:楚淵!你咳咳......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許秋寒一定加倍討回來!
比起受傷吐血,狼狽不堪,只得無能狂怒的許秋寒,楚淵身上的衣裳都沒怎么亂,他松了松脖頸上的領帶,垂眸淡漠不屑地掃了他一眼。
隨時恭候。
罷,楚淵伸出手一把將檀煙雨打橫抱起,轉身大步離開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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