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含笑的嗓音悠悠傳到耳畔,檀煙雨整個耳朵都酥麻發燙了。
......這一大早的,楚淵在亂放什么電呢
檀煙雨可不想承認,剛剛有那么一瞬間,還真被樓下的楚淵給迷得恍了片刻神。
檀煙雨暗暗深吸口氣,盡量平靜地說:
你怎么不打個招呼就來了
倚在車邊的楚淵始終抬頭,目光遙遙與樓上的檀煙雨對視。
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怎么,不歡迎我啊
人來都來了,檀煙雨也不可能真的把對方拒之門外。
于是掛了電話后,就下樓去給他開門。
檀煙雨說: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把東西搬走就可以。
楚淵挽起衣袖,跟她走進客廳,微微笑道:
那我去幫你搬。
檀煙雨沒再拒絕:行,謝了啊。
兩個收拾好的大行李箱放在房間里,檀煙雨進去把它們拎出來。
楚淵自覺過去:我來吧。
說話中,他也看見了散落在地上的幾張畫。
楚淵腳步微頓,轉而撿起其中一張。
這是你畫的畫
檀煙雨點頭:嗯,以前無聊畫的。
畫得很好看,筆觸鋒利,色彩大膽。楚淵看著手里的畫,眼里是毫不掩飾的贊賞。和我以前接觸過的一些國畫大師相比,也毫不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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