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肆無忌憚
夏夜晚風微涼,吹在身上本應該是舒爽愜意的。
可此時此刻,檀煙雨卻感到渾身寒涼,心臟緊跟著縮了起來,有無形又細密的冰針扎進來,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夜風拂起她鬢邊的發絲,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檀煙雨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震驚楚淵怎么會知道遺囑的事,甚至詳細到內容。還是該憤怒他竟然也和許秋寒一樣,對自己有直白傷人的懷疑。
半晌,檀煙雨才找回自己的是聲音。
她嗓音艱澀,透出一絲微顫的冷嘲。
檀煙雨猛然捏緊手中的包包:楚淵,我該不該說你消息真是靈通,連這個都能查到。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知道許爺爺立了遺囑
楚淵微微偏過頭,鏡片后的雙眼平靜注視著她。
作為一名律師,這業內的消息,我想知曉并不難。
檀煙雨抿緊唇,比起楚淵查到這個消息,她其實更生氣憤怒的,是他對自己的質問。
原來楚淵也用這種眼光看待自己嗎
這種憤怒,還摻雜這一種悲涼的刺痛,酸楚的感覺從心口沖到鼻尖,反饋到眼眶中,發酸發紅。
沒想到......你也和許秋寒一樣,覺得我延遲離婚是為了許家的遺產。
檀煙雨短促地發出哈的一聲哽笑,再開口的時候嗓音沙啞得想被砂礫磨過。
楚淵,你別忘了你只不過是我委托的律師而已,你不該也沒資格這樣過問我的私事。我想什么時候離婚,有什么原因,也沒有必要都一一向你匯報吧
楚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