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煙雨露出一抹自嘲的笑,眼底卻只剩下一片冷色。
“我的一味沉默,反而讓許秋寒他們兩人越發肆無忌憚,誰能保證我下一次還可以這么幸運,大難不死呢?”
那天晚上,要不是她直覺敏銳,意識到了一種恐怖的危險,下意識撲向花壇里的話,早就命喪于車輪底下了。
楚淵神色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只淡淡地道:
“說得好聽,只怕到時候真正行動了,你又瞻前顧后。”
楚淵沒有在醫院待多久,他還有公事要處理,于是就離開了。
然而下午的時候,沒想到許秋寒卻找到了檀煙雨所在的病房來。
楚淵留了兩個保鏢守在病房外,讓她安全有個保障。
要是放在一周之前,恐怕檀煙雨還會笑他大題小做,但經歷過了會所和車禍事件后,她也有些驚弓之鳥了。
這幾天晚上,檀煙雨睡覺時總會半夜噩夢驚醒,夢回遭遇車禍的驚險時刻。
因此知道病房外面有人守著,檀煙雨倒也能夠安心一點。
“你是什么人?敢把我攔在這里,讓開!”
聽到外面傳來的熟悉的聲音,檀煙雨臉色沉了沉,閃過一抹很明顯的不虞與厭煩。
許秋寒這狗男人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檀煙雨行啊,找的男人一個又一個,我警告你,再不識相的滾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與此同時,檀煙雨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她看見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不過十有八九肯定是外面的許秋寒打來的。
許秋寒的電話和微信,早在之前就全都被檀煙雨拉黑刪除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