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么想?!碧礋熡暄凵衲唬澳銈兌紝ξ易隽诵┦裁慈钡率?,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許秋寒暗暗深吸口氣,告誡自己要冷靜。
今天他是來找檀煙雨談判的,而不是要與她撕破臉皮吵架。
不管她手中到底有沒有他們害她的證據,但那段視頻如果檀煙雨發出去了,那也足夠讓許秋寒吃一大虧。
爺爺住院本就讓集團不怎么太平,要是他這個新晉接班人又鬧出丑聞,他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許秋寒的語氣緩和下來,說:“煙雨,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是真的想要和你談離婚的事情?!?
檀煙雨沒有回應,連看都不看他。
許秋寒這下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已經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床頭柜上。
“我們彼此這么折磨蹉跎,對誰都不好。檀煙雨,我同意離婚了,也不會再去管爺爺那份遺囑。只要你不再計較我們之前發生的恩怨,那從此我們就一別兩寬,誰也不干涉誰?!?
檀煙雨視線瞥了眼那份協議書,并沒有將它拿過來,而是冷笑著看向他。
“之前發生的恩怨?我聽不太明白啊,許秋寒,你說清楚到底是哪些恩怨,你承認會所時我中藥,不久前發生車禍,都是你干的了?”
不等許秋寒開口否認,檀煙雨又冷淡的說:
“現在是你請求我離婚,卻連點誠意都沒有。是你做的你就承認,然后給我賠禮道歉,不對,不僅要賠禮道歉,你起碼得給個賠償吧?!?
許秋寒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額角冒起惱怒的青筋。
“檀煙雨,你想敲詐我?爺爺那份遺囑給了你那么多錢還不夠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