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煙雨連忙起身輕撫著許爺爺的后背,低聲勸慰著他,眼里的冰冷早已經被歉疚和自責取代。
許爺爺緩了緩心情,注視著檀煙雨問道:
“煙雨,怎么回事?”
他的語氣里只有驚愕和疑惑,并沒有責怪與怒火。
檀煙雨惴惴道歉:“爺爺......對不起,我和秋寒......確實簽了離婚協議,我本來不想瞞著您的,只是您現在身體還沒好,我就想著等過度時間再告訴您。”
許夫人意識到自己竟然被檀煙雨給喝住了,心中怒火更加高漲。
她在一旁冷笑著說:“老爺子,您還不明白嗎?檀煙雨隱瞞著您離婚的事情,不就是擔心您知道了消息,會把遺囑內容改了,到時候她酒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許夫人張口遺囑閉口財產,心思昭然若揭。
許老爺子只是生病了,并沒有老糊涂,還能不知道許夫人打著什么算盤?他越聽越生氣,目光冰冷銳利地瞪向許夫人,一臉的不待見。
許老爺子呵斥許夫人:
“你滾出去!上次你意圖私自調換遺囑被發(fā)現,我是看在秋寒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計較,你現在跑來到我面前說這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許老爺子這么多年來,對許夫人這個兒媳倒沒有什么不滿的,雖然當初她并不是自己意屬的人選,但奈何兒子就喜歡許夫人,老爺子就同意了兒子娶她進門。
后來許秋寒的父親意外離世,許夫人年輕守寡,許老爺子也知道她不容易。
只是沒想到因為遺囑的事情,許夫人以往的端莊都不存在了,滿心滿眼都是許家的錢。
許老爺子對她既生氣又失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