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你在這糾纏煙煙干什么?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早已經離婚了吧。”
楚淵唇角勾著,但臉上卻全無笑意,那雙沒有晶片遮擋的眼眸漆黑冰冷,恍若深不見底的寒潭。
此時許秋寒還有什么沒意識過來的,檀煙雨之所以會出現在外國的珠寶展里,肯定是和楚淵一起來的。
一想到檀煙雨才剛跟自己離婚沒多久,就和楚淵出國游玩,今天更是打扮得這么漂亮出席珠寶展,許秋寒心中就恨意翻騰。
許秋寒神情陰鷙,恨聲道:“就算離了婚,我和檀煙雨之間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來干涉!”
檀煙雨現在多看許秋寒一眼都覺得晦氣,她拉了拉楚淵的手臂,蹙眉對他說:
“咱們走吧,別跟這種神經病糾纏,等會被人看見,可不得丟臉丟到國外了。”
楚淵眉梢一挑,覆霜蓋雪般的臉龐忽然恢復了暖意。
原本他過來尋找檀煙雨的時候,看到她和許秋寒拉拉扯扯地呆在這一角,楚淵的表情就冷了下去,心里頭涌起說不清的冷戾,直接就朝他們二人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但此時聽見檀煙雨說許秋寒神經病,眼神里毫不掩飾的都是對他的排斥和厭煩,縈繞在楚淵心頭的冰冷晦暗,便消散了一半。
“檀煙雨,你再說一遍?!”許秋寒怒聲低吼。
檀煙雨冷冷地說:“神經病,建議趕緊去精神病醫院掛號。”
楚淵勾了勾唇角,這次不是那種毫無笑意的冷漠弧度,笑得真心實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