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煙雨從包里拿出了法院傳票,只是一眼楚淵便明白了所有。
“所以,許家那邊是嫌財產劃分不公了。”
“當時爺爺提出來的時候她們就不同意,我們是協議離婚,可能許家人還不清楚這其中的狀況。”
離婚協議上對財產方面的劃分清晰明了,白紙黑字是抵賴不了的,可若對方執意用這個理由起訴,也是成立的。
“你是怎么想的?”
楚淵一雙黑眸緊緊盯著檀煙雨,這種案子最是簡單,他完全可以利用離婚協議死死咬住財產不撒手,但他必須要了解當事人的訴求。
“成婚這幾年我對許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決不能便宜了許秋寒去,該是我的一分都不會讓,不是我的我也不會染指,我只要求一個公平。”
檀煙雨說到最后話音有些猶豫,說到底這只是自己和許秋寒之間的事情,老爺子年紀大了不能受到刺激,若是因為這件事落下了病根,她會自責的。
察覺到檀煙雨的遲疑,楚淵立馬便猜到了原因。
“出庭的時候只會有許秋寒和許夫人,不需要老爺子到場。”
這句話成功打消了檀煙雨的顧慮。
“那就麻煩楚律師了,費用就還按照上次談好的價格來。”
楚淵眼神一閃,微微點頭算是應下。
這邊檀煙雨找了楚淵為代理律師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許秋寒的耳朵里,經過上次的交手對于楚淵這個人他是十分的忌憚。
許夫人倒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看著兒子憂心忡忡的連帶著她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要是這楚淵真的那么厲害,那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