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你要做什么,都應該是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我不需要你為我犧牲自己,這是最愚蠢的行為。”
檀煙雨也意識到了自己魯莽,男人既然可以輕而易舉的甩掉自己,那他還想做些什么也是她攔不住的。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突然,就憑那對老夫妻是絕對說不出來那句話的,明顯是有人故意教的。
“是許家!”
檀煙雨猛然想到許家和自己的官司。
他們不愿楚淵插手這件事情,就用這么卑劣的招數來拖住他,是他許家的手筆。
“抱歉,還是我連累了你。”
楚淵眸色深沉,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面對檀煙雨的自責,他只是懶懶的撩起唇片輕飄飄的安慰幾句。
“這算什么,我遇到的事情比這危險的多的是,連累還算不上。”
金牌律師的名氣可不光是從無敗績打出去的,還有多次的死里逃生,許秋寒這種小兒科只是讓楚淵多費些功夫罷了。
“那黑衣人多半看見你了,你先回去不要插手這件事,我自有辦法。”
現下最關鍵的是要弄清楚老爺子為什么在這個時刻反水,對楚淵來說能用錢搞定的事情都不算難。
穩住當事人,延期開庭的事情便還有的商量。
檀煙雨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乖乖聽從楚淵的安排。
等到楚淵回到法庭的時候已經剩下了零散幾人,對方律師正洋洋得意的給自己的當事人打氣,在看到楚淵的身影時,故意加大了音量道:
“對方已經起內訌了,咱們穩扎穩打贏是早晚的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