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有什么話不能商量著來嗎,為什么非得搞這一出,這樣是違法的。”
檀煙雨唇角微勾,看來自己讓楚淵來做代理律師將這些人嚇夠嗆,還沒到日子就這么馬不停蹄的來威脅了。
許夫人使了個手勢,幾個大漢立即心領神會的將檀煙雨眼上的黑布扯下,只是雙手依舊綁在椅子上。
“都給她松開。我只是讓你們把人帶過來,誰讓你們這樣帶了?!”
許夫人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檀煙雨心臟立刻提了起來,她還不想得罪楚淵那個咬住就不松嘴的主兒。
雖說許夫人這是真情實感的流露,但在檀煙雨的眼中,這不過是演戲給自己看罷了。
“許夫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大家也都別裝了。我知道你的目的,我說過我只要我應得的,至于其他的就是你們許家內部的事情了,我不想過問。”
“哼,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誰還會嫌錢多啊?老爺子說都留給你是不是心里早就樂開花了,我告訴你別癡心妄想了,那是留給我大孫子的,你一分都得不到!”
許夫人氣呼呼的說完便從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啪的一下扔在了檀煙雨的面前。
“你把字簽了,我不會為難你。你要是不簽,就憑許家的實力,你別想在這里有立足之地。”
檀煙雨盯著自己面前的文件,是自愿放棄繼承財產的協議,她諷刺一笑,剛想開口門口那卻傳來了一道男聲。
“許夫人真是好大的口氣,你知道這種行為在法律上叫做什么嗎?”
話音剛落,里面的人紛紛朝著門口看過去,楚淵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