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盯著楚淵臉上的傷欲又止,他知道楚淵做出的決定其他人很難更改,但要是這樣子出現在大眾面前,說不定會引起輿論八卦。
“先生,您的臉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不用。”
楚淵本來準備轉身就走,可余光看到車窗上倒映出來的自己那張臉,特別是眉骨上的傷痕很是明顯。
“貼個創可貼就行。”
助理立刻從后備箱中翻找出來一個醫藥箱,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面的東西堪稱一個小診所了。
他從最下面翻找出一盒創可貼,將楚淵的傷口消毒過后將創口貼粘了上去。
楚淵在路上沒敢耽擱時間,不知道是老天眷顧還是什么,在通往法院的那段路程每個路口都是綠燈。
庭上依舊吵得不可開交,檀煙雨被夾在在許夫人和對方律師之間,他們你一我一語配合默契,在場的人半句話都插不進去。
法官終于看不下去了,沉聲道:
“肅靜。原告被告按順序依次發,原告。”
法官說完后便看向了原告席,許夫人就像是戲精上身一般,那可憐兮兮的語氣就像是檀煙雨嫁進他們許家天天虐待她這個婆婆一樣。
“我們老爺子的確是自己做了財產公證,可據我所知,里面分給檀煙雨的那部分,其中還包括曾孫、曾孫女的份額。
可檀煙雨嫁入許家多年,并沒有做的一個兒媳的責任,這幾年更是沒有生個一兒半女,我許家憑什么給她分財產?那都是留給我小孫子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