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手上的資料,又狠狠瞪了許秋寒一眼,明明都已經提前告知他做事情要隱蔽一點,可現在都被人拿住了七寸還傻傻不自知。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我兒子的錯,但檀煙雨這么多年無所出也是真的,兩人本來就沒有感情,離婚了兩人都能追求各自的幸福,就剛才她的提議,我同意了,婚內財產我同意分割,但是其他的我絕對不會松口。”
許夫人這是篤定許秋寒名下沒有任何額外的財產,他的一切費用都是老兩口的,他的名下僅有集團的一小部分股份而已。
這算盤珠子都快蹦到楚淵臉上了,他淡淡看了檀煙雨一樣,懶洋洋的撩起唇片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你給人家體面,人家給你體面了嗎?就連一塊錢也要分說清楚的。”
檀煙雨不是第一天認識許夫人了,知道她的為人是什么,可當自己真正在這一刻被這樣對待的時候,心中還是微微刺痛了一下。
“別嘲諷了,快拿出你的專業水準,這一大家子我真是受夠了。”
檀煙雨并不是為了他們母子,而是為了許家老爺子,在許家也只有他是毫無保留的向著自己的。
“這分的是我的錢,怎么開庭也不通知我?”
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猶如仙音傳到每個人的耳中,檀煙雨率先反應過來,立刻朝著門口看去。
當她看到那個拄著拐杖依舊挺直背脊站在那里的小老頭時,眼眶不知不覺的就濕潤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