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告......”
“檀煙雨,我剛才說的話你反駁不了的,趁著事情還沒有鬧大,我勸你見好就收。”
許夫人生怕老爺子聽了檀煙雨的鬼話從而心軟,連忙在她開口之前將帽子扣在檀煙雨的頭上。
“許夫人,在公堂上還想威脅人嗎?還是說,許家用這一招已經不是什么稀奇的了。”
楚淵神色雖淡,可說出來的話實在是犀利,許夫人怎么回答都是不對,正當她思考該如何應對時,老爺子的聲音從觀眾席上傳來。
“我許家什么時候有這回事,楚律師可不要故意抹黑啊。”
老爺子慢悠悠的站起來,看似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許夫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雙眼睛中盡是警告。
楚淵淡然一笑,對于老爺子這般施壓沒有絲毫的懼怕。
“是不是抹黑,老爺子一查便知。”
“這本來就是小輩們的事情,何以驚動老爺子......”
許夫人一下子便慌了神,試圖阻止楚淵和老爺子透露太多。
老爺子混跡生意場上這么多年,自然是第一時間便明白了楚淵的意思,再看看他額頭上的紗布,一切盡在不中。
“這怎么能叫小輩的事情,我是定下的財產分配,而且是我自己私產,我應該知情。”
老爺子的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許家母子瞬間被震懾住,嚇得說不出一個字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