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好奶奶讓我給你帶話呢。”
沈秋荷身上的氣勢不輸于楚淵,她有很足的底氣能和楚家抗衡。
跟在后面的唐久暗自替沈秋荷捏了把汗,記得上次用這種語氣在楚淵面前說話的人,現在不知道在非洲的那個礦坑挖礦呢。
盯著沈秋荷的楚淵似笑非笑,比了個跟上的手勢大步向前走去。
一上車沈秋荷的目光就被一旁放著的檀木盒子吸引了目光,她剛想拿起來仔細查看,一道聲音阻止了她的動作。
“別動,那個不是你該碰的。”
沈秋荷的手直接頓在半空中,這絲毫不給面子的發使得沈秋荷剛壓下去的怒火再次升騰,她強行彎了彎唇角試圖說服自己不與他一般計較,但緊緊握成拳頭的手出賣了她。
“這么金貴,碰都不能碰。”
沈秋荷眼中的狠毒一閃而過,她這種人越不讓做什么,她就越想做,就是想看看被突破底線的人是什么表情。
這次在楚淵的面前也不例外,沈秋荷無視楚淵的提醒,依舊伸手去拿木盒,在剛剛打開了一半的時候,楚淵猛地奪了過去。
“沈小姐,你越界了,我認為沈家的家教不應該如此,有必要的話我也是可以提提意見的。”
楚淵的臉色很是難看,沈秋荷這女人心思深沉,還沒見面之前就盯著檀煙雨不放,現下更是步步緊逼,楚淵已經有些忍耐不下去了。
他不動聲色的和身后的唐久交換了眼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