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想問下許老先生的房間在哪里,我是他孫子。”
聽到許秋寒的自我介紹后,前臺不留痕跡的和身旁的同伴對了個眼神,才剛議論過這家的家屬一直不來,這么快就露面了,還真是不能在背后講究人。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療養院有規定的,無論是誰前來都要得到本人的同意的,您看是您打一個電話,還是我這邊打電話確認一下?”
許秋寒知道自己的電話老爺子不一定會接,只得委托前臺了。
“我想給老爺子一個驚喜,您打就好了。”
這樣蹩腳的理由前臺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但她臉上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給許老爺子的房間去了電話。
“許老先生,這邊有位自稱您孫子的人想要探望,您看他可以進去嗎?”
“跟他說,我叫許秋寒。”
許秋寒湊近前臺小聲的說著,殊不知他的聲音早就從聽筒中傳到了老爺子的耳朵里。
“讓他來吧。”
老爺子淡淡一笑,反正都是遲早要知道的,早一會兒晚一會兒的也改不了什么了。
“好的。許先生,老先生請您進去。”
許老爺子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距離崔浩過來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對他們祖孫倆來說,足夠了。
許秋寒在得到允許后,一臉興奮的拿上東西興沖沖的前去。
他跟著前臺的腳步穿過一間又一間的病房,這里的每個房間都做到了通風,日照最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