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爺爺不可能這么對我的,不可能!”
楚淵嗤笑,伸手將許秋寒拽著自己衣領的那只手給扔了下去,拿起遺囑摔在了他的面前。
“也好,不見黃河心不死,那就親眼看看吧。”
許秋寒顫顫巍巍的將遺囑拿在手上,在真的認清楚最后一條的內容后,又拿起那個留給自己的文件袋,內心崩潰了一瞬。
他死死的捏住文件袋,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檀煙雨見狀只能提醒道:
“許秋寒,你清醒一點,剛才你母親暈倒被送往醫院了,你最為許家唯一的男丁,是時候撐起這片天了。”
若是許秋寒能夠早點得到爺爺的認可,也不至于落得這個結果。
本以為許秋寒會順著臺階下來,可惜他只是怪異的看了檀煙雨一眼,那眼神說不清道不明。
楚淵一把將檀煙雨護在自己身后,盯著許秋寒的眼中充滿了警惕。
許秋寒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
“檀煙雨,你才是贏家。許家的所有東西都給了你,現在你身邊還站著靠山,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敢動你了嗎,你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后,許秋寒怕楚淵當場將自己按下似的,飛快的跑走。
而楚淵卻是有這種想法,可檀煙雨輕輕握了握他的掌心阻止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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