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檀煙雨和許夫人仍舊在對峙,許夫人保持著坐在地上的姿勢不動,檀煙雨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表演。
“行了,現在就剩下咱們兩人了,想要什么就直說,演來演去的不累嗎?”
許夫人的想法她再清楚不過了,但只有她親口說出來了,這句話才是有法律效應的。
“你要想我不去告發你也簡單,老爺子給你的財產我要一半,集團股份你就折現給我。”
許夫人自知自己沒有經營好集團的能力,索性直接就沒有把集團納入自己的范圍里。
聽著許夫人白癡一樣的發,檀煙雨突然笑了。
“許夫人,你不會真的以為僅憑你的三兩語就能威脅到我吧?要我是你,只會老老實實的回家守著那點財產,免得許秋寒給你敗光。”
許夫人聞一骨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許秋寒嫖娼被抓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可檀煙雨是怎么得知的。
像是看出了許夫人的疑惑,檀煙雨耐心的解答道:
“難道你就不好奇,許秋寒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嫖娼嗎?”
檀煙雨這句話瞬間將許夫人點醒,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沖向檀煙雨,卻被檀煙雨靈活的躲開,許夫人則重重撞在了桌角,鉆心的疼痛使得許夫人瞬間齜牙咧嘴起來。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她聲嘶力竭的聲音響徹整個樓層,可沒有一個人敢過來看熱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