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太過于偏執,若再有下一次,楚淵又不能及時出現在檀煙雨的身邊,這個隱患終究是要拔除掉的。
秉著這個心思,楚淵語重心長的開始開解許夫人,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話人家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反倒是在思考著下一步自己該怎么做。
最后還是許夫人自己叫的救護車,在去醫院的路上她不止一次給許秋寒打電話,在打到第三通的時候,終于被人接聽。
“我不管你在哪里,趕緊滾來中心醫院,除非你永遠不想見到你媽我了。”
對于許秋寒嫖娼的這件事情許夫人心中縱然有氣,可現在只剩下了他們兩人相依為命,她不得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許秋寒這邊剛剛被警方釋放,他抬頭看著頭頂這湛藍的天空,眼神逐漸飄遠,腦海中就像是走馬燈一樣,這幾年的畫面頻頻閃過。
即便他到了醫院,守在許夫人的病床前,許秋寒的魂好像還在外面飄著,回不來。
眼看著液體即將要見底,許夫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許秋寒,就是要看他的反應,可誰知道就算是這樣,許秋寒的心思依舊半點都沒有放在自己身上。
“許秋寒,你知道陪護的意義在哪里嗎?”
許夫人很少這么連名帶姓的叫他,被叫到名字的許秋寒恍惚的抬頭,順著母親的眼神看到了已經見底的液體。
“啊,輸完液了,底下還有嗎?這針是誰來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