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留下的賬戶默認留給許秋寒,許夫人現(xiàn)在僅有的只是自己每個月的退休金而已。
不過沒關(guān)系,這些錢養(yǎng)活她自己足夠了。許夫人盯著窗外,兩行淚悄悄流在了枕頭上,她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
許秋寒這邊從醫(yī)院出來后,整個人都像是放飛自我了,天剛剛黑就鉆進了京都有名的酒吧。
“許公子,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今兒喝點什么?”
酒吧經(jīng)理以為自己看錯,許家的孝期還沒過,這位爺怎么就來這種地方了。
“隨便,什么貴上什么,再給我來兩個服務員,要美的,不美別來礙我的眼。”
許秋寒大手一揮,將一沓現(xiàn)金砸在了桌子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囂張氣焰。
看著他出手這么大方,經(jīng)理連笑容都帶上了幾分真誠,有錢不賺是傻子,管他什么身份呢,只要給錢就是上帝,服務上帝,天經(jīng)地義。
“您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挑去。”
經(jīng)理將那沓鈔票放進口袋,眉開眼笑的進了后臺。
這邊的一幕被隔壁桌的一雙眼睛看了個清楚,周圍人見他看著那邊愣神,立刻不滿道:
“辰風哥,怎么跟我們出來喝酒還走神呢,是不是我們誠意不夠?那這樣,小趙,你先打一圈來。”
說話的人渾身上下穿金戴銀,就是手腕上的那塊表,足以買下兩個酒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