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唯一淡定的莫屬楚淵了,可檀煙雨不知道,在沒有人看到的角度里,楚淵緊張的手指將衣角摩擦的皺皺巴巴的。
“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嘛,哭什么,要笑。”
檀煙雨的聲音還沙啞著,可她卻努力的想要逗笑兩人,鄒若玲和檀華為了不讓女兒擔心,連忙止住了情緒。
“還疼不疼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這就去叫醫生。”
鄒若玲剛想起身,楚淵直接開口道:
“伯母,我去叫,您和伯父在這里陪著檀檀吧。”
楚淵很有眼色的給他們一家三口留出空間來,就在楚淵走后不久,鄒若玲就開始了興師問罪。
“這男朋友什么時候談的?”
檀華也不甘示弱,接著問道:
“他的家庭情況你知道嗎?太復雜了,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夠應對的。”
檀煙雨聽著這一句接著一句的,直接捂著腦袋喊疼。
“爸爸媽媽,你們別說了,聽得我腦袋疼。”
她本來就是病體,這句話的殺傷力堪比核武器,兩人立刻意識到自己話多了,紛紛開始轉移話題。
“我和你爸請了長假,在這邊照顧你痊愈。”
“那我這次還挺值的哈。”
鄒若玲氣的直翻白眼。
“檀煙雨,你記住,你的健康第一重要,其他的都是其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