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偷聽墻角的,只是走到這里你們正在說,我也不好打斷......”
說來說去,鄒若玲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釋可信度才高了,索性噤了聲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楚淵哪里看不懂現(xiàn)在病房里的氣氛,他站出來主動會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伯母,我知道您的顧慮,可以請您給我一個機會嗎,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會是檀檀的那個正確選擇。”
檀華看著楚淵勇于擔當?shù)男男裕鄣啄‖F(xiàn)出一絲贊賞,不愧是他女兒看上的人,就是如此的敢拼敢干有血性。
“我們不是要打擊你,更不是要評價你。只是你的家庭背景過于復雜了,也請你理解身為父母的一片苦心。”
檀華適時的站出來打圓場,他詢問的這幾句話無疑就是為了讓楚淵在自己面前證明自己。
若是說的能夠過自己這關(guān),那自己老婆那邊他也會替著美幾句的。可若是不過關(guān),那就說明,這兩人真的是有緣無分。
“伯父,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所訴說的經(jīng)濟狀況以及我的個人職業(yè)發(fā)展,都是獨立于楚家之外的。而且我有信心能夠完全脫離楚家。”
楚淵整個人不卑不亢,既沒有為了達成目的的討好,也沒有因為身份上的差距而不屑于解釋,這是完完全全竟檀煙雨以及家人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尊重雙方的決定。
“我不敢說檀檀嫁給我之后有千般好萬般好,但我敢在這里向伯父伯母保證,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后,我不會讓檀煙雨再受到一丁點委屈,更不會讓這件事情再次發(fā)生。”
在檀煙雨的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看到楚淵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喉結(jié),她突然有些不忍心,這些原本就不是他一人該面對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