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中間人說,這許秋寒是您侄子,會見室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過去。”
在迎接完畢后,后面的人便各自回到了崗位上,去往會見室的路上便只剩下了監獄長、楚二叔,以及助理。
“時間有限,還請楚董長話短說?!?
楚二叔微微頷首,這里的規矩來之前就曾了解過,為了掩人耳目他不能太過分。
他進門時,許秋寒已經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在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后,許秋寒的情緒罕見的激動起來。
“我和楚家沒什么好說的,管教!我要回去!”
許秋寒突然沖著攝像頭大喊,楚二叔那邊他是一個眼神都懶得看過去。
“許秋寒,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么會來見你?”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許秋寒的注意,只是即便他內心再好奇,但在兩家的世仇面前,也是可以放一放的。
“楚老二,別假惺惺的了,沒人跟你說過,你這個樣子很假嗎?道貌岸然放在你身上正合適?!?
許秋寒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管他面前的人是誰,只要自己不痛快,那誰都別想痛快。
“嘖嘖?!?
楚二叔突然一反常態,無視許秋寒故意的激怒,只是輕輕的嘲諷了幾聲,見著他安靜下來后,這才緩緩說道:
“監獄里的日子不好過吧,我聽說每個牢房里都有一個大哥,要是有一丁點不順心,那對底下的人就是非打即罵,我想問一下,你在里面是什么角色?”
這段話像是勾起了許秋寒痛苦的回憶,他猛地抬頭直視楚二叔,咬緊了后槽牙說道:
“原來都是你搞的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