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學那些沒有用的,有用才是關鍵。”
正在奮筆疾書的唐久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看著才剛剛做到第二頁的ppt陷入了沉思。
跟著這樣的老板,那是痛并快樂著,今晚就當是把之前摸魚的時間給補回來吧。
唐久在奮起反抗與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應該是剛才在門口吹的冷風有些久,一上車檀煙雨就控制不住的開始頭暈,迷迷糊糊間躺在了楚淵的懷中。
于介開車很穩,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公寓樓下。
“楚總,需要再送您嗎?”
“不必。”
楚淵邁出長腿下車,隨后俯身將已經睡著的檀煙雨從后座上撈出來,穩穩的橫抱在懷里。
“明天按照檀總的安排來接人就行,你可以下班了。”
“好的。”
突然的騰空感似的檀煙雨皺起了眉頭,像只小貓似的往楚淵懷中拱了拱,半天才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
“你喝醉了,先去我那休息會兒?”
檀煙雨閉著眼睛,嘴上哼哼唧唧的點點頭,雖然聽不清她在說什么,看到點頭便是同意了。
另一棟樓,楚淵熟練輸入密碼,他雖不經常在這里住,但保潔會定期上門打掃,整間房子就像是有人住那樣干凈。
楚淵徑直走進主臥,溫柔的將懷中的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像是感覺到身下的觸感不同,檀煙雨舒服的翻了個身,任由大腦中的眩暈感蔓延至全身。
“檀工和鄒教授還在家里等我呢,我不能在這里多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