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拿著你的啞鈴守護的。”
傅青:......
“我跟你說不明白,等檀檀回來我和她說。”
傅青咬著后槽牙蹦出來這么一句話。
楚淵也是見好就收,不再逗弄這幼稚的小孩了。
“你這幾天就在這個房間住著吧,外面我留了人,他們一時半會是不會再來了,我現(xiàn)在得去檀家了。”
楚淵雷厲風行的交代完一切后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檀家這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大桌子的飯菜,唯獨不見楚淵的蹤影,檀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檀煙雨在一旁為其解釋道:
“他公司有急事,也是跟我商量了之后我讓他去的,這會兒已經(jīng)在趕回來的路上了,咱們不用等他。”
即便是因為公司有急事,但這種場合身為長輩的檀華難免會不高興。
他剛準備說開飯,只聽見敲門聲響起。
檀煙雨如獲大赦一般起身快步去開門。
一開門,里面凝重的氛圍撲面而來,楚淵事先預想過后果,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一進門看到檀華投過來的眼神后,心中還是難免一緊。
“爸,公司那邊的急事,沒來得及跟您打招呼,我得跟你賠個不是。”
“公事重要。但身為一個父親,我還是要說你兩句的,不能一門心思的都撲在工作上,也要分出一些心思在自己的小家庭上的。”
“您說的是,今后我一定注意,一定改。”
楚淵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晚輩在接受訓話的態(tài)度。
看著他這個態(tài)度,檀華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擺擺手讓他坐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