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的這句話瞬間激怒了男人,將抵在檀煙雨腰間的匕首拿了出來,直直指向楚淵。
“陪葬?哈哈哈!我老婆也是在這里生孩子,進手術室還好好的,怎么就出不來了?!不就是因為我沒有塞紅包,就不盡心盡力嗎!我還沒讓他們陪葬呢!”
這層樓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院長的耳朵里,這種事情多了去了,他正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時候,來匯報的人磕磕巴巴道:
“他挾持的人是楚夫人......”
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院長手上的玻璃杯應聲而落,神色立即慌張起來,胡亂套上自己的白大褂就朝著現(xiàn)場趕過去。
“你怎么不早說!楚家是咱們能得罪的?安保科去了沒有?報警,先報警!告訴安保科,無論如何楚夫人不能在我們醫(yī)院出事!”
“安保科已經(jīng)出動了,但現(xiàn)場的情況很復雜,不能保證......”
“去通知手術室時刻準備著,通知副院長在手術室待命,有任何情況都不能離開!直到楚夫人的危機解除!”
主任立即跑向和院長相反的方向,正是副院長辦公室所在。
當院長帶著其他人氣喘吁吁變得趕到這里的時候,現(xiàn)場的氣氛已經(jīng)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楚淵此時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陳輝,曲城人,在京都郊區(qū)的一個工地打工,你夫人是兩個月前來待產(chǎn)的,家里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兒子。我說的可對?”
楚淵面無表情說著自己剛才得到的信息,說到底也是個苦命人,來大城市生產(chǎn)的費用本就高,在陳輝看來自己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換來的卻是一尸兩命,這在誰身上也受不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