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鄭宏送上車后,兩人一直在門口站著目送,直到車子徹底消失的沒了蹤影,楚淵這才拉著檀煙雨往里走去。
“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說話?”
檀煙雨還是比較給楚淵面子的,當著鄭宏的面并沒有為難,但這耐心程度可見一斑,人剛剛回到屋子里就開始了興師問罪。
“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楚淵微微用力將檀煙雨拉過去,穩穩的將她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倒了兩杯水分別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我現在把情況梳理一遍。”
說著,楚淵伸手將那份資料放在兩人中間。
“問題一,鄭宏本來是在國外從事研究工作的,咱爸媽的研究工作因為意外而終止,上級單位派一個人來全權處理這件事情,很好,這完全符合流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楚淵話音一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檀煙雨。
“我們人在國內,他們研究院在國內也有基地的,并且人數還是國外的三倍不止,在本來就人手不夠用的情況下,派來這么一個人回到國內處理事情,那為什么不直接讓國內的領導出面呢?”
“有道理?!?
聽著楚淵的分析,檀煙雨一陣點頭,自己剛才一味的鉆進這個研究成果里去了,滿腦子都是這個東西能救命,可是卻忘記了思考原理。
“所以說,鄭宏這個人是有問題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