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張小強一直握在左手的五四手槍響了,趁著它手臂被斬下瞬間,他的身形微微停止,張小強瞄著它的腦袋開了槍。
趁著張小強收拾s型喪尸,剩下的普通喪尸揮舞著爪子向張小強撲來,看著面前舞動著的十多只爪子,張小強頭皮發麻,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爪子一下斬掉。
“趴下”····身后傳來楊可兒的喊聲,來不及多想張小強跪坐在地上,再向后翻了一個跟頭趴在地上。
一個巨大的陰影帶著一股風從頭上揮過。原來是楊可兒看到不對勁,想上前幫忙,可走廊太窄,舞不了獸角槍,她一急看到身邊有一扇防盜門上寫著《財務室》,拉住把手扣住門框一用力就把門給拆了下來。
她扛著門像扛著一面巨大的盾牌向喪尸沖了過去。“咣當”····鐵門一下子擋到喪尸前面,楊可兒再將鐵門往邊上一斜,鐵門的上下兩個角犁著墻面推著喪尸向后退去,一退到走廊盡頭,喪尸被擋在門后不停地撞著鐵門,鐵門在兩邊的墻面上犁出兩道深深地凹槽。楊可兒往下一扳鐵門,隨著墻灰落下鐵門就死死地卡在磚縫里。
這下喪尸被關的嚴嚴實實,無數只爪子從鐵門邊角的縫隙探出來在空中無力的撈著,袁意還坐在地上,褲襠那兒流出一灘水漬,看來已經被嚇的小便失禁,她能夠從這里逃出去真是祖宗保佑。
張小強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袁意身邊看著她,袁意看到張小強看著自己連忙爬了起來,身子微微抖動,夾著雙腿很是尷尬,臉上也開始泛起紅暈,看到他臉色鐵青便開始發白。
“這就是你的膽子?”張小強很郁悶,很糾結。他實在無話可說,前一刻還滿臉猙獰的想去殺掉喪尸,真的遇上倒被嚇得尿了褲子。當初楊可兒被幾十只喪尸像攆兔子一樣攆得到處跑也沒像她這樣啊?
張小強總算明白了,讓她去殺喪尸不是去打怪,而是親熱的對喪尸說‘歡迎品嘗’···純粹的送菜。
“試試極度療法?”張小強一想到就實施,抓住袁意的手臂就拖到鐵門跟前,袁意看到近在眼前的喪尸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身上突然爆發的力量差點掙脫了張小強的雙手。
“還治不了你呢?”張小強也發了狠,左手拉著她右手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湊到喪尸爪子跟前,袁意看到喪失的爪子離自己的鼻子只有幾厘米,嚇得尖叫起來,搖動著腦袋想離開張小強的手掌,可惜她的頭發被張小強抓的死死地,除了頭皮的疼痛卻怎么也掙不開。
聞著鼻子邊上喪尸爪子上的尸臭味兒,袁意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把眼睛睜開,不然我就把你扔進去。”身后傳來張小強冷冰冰地威脅。袁意更怕被喪尸吃掉,便睜開眼睛看著鼻子下的爪子和門后的尸群。
袁意看到鐵門后的喪尸擠得密密麻麻,從縫隙中伸出的爪子在眼前不停揮動,甚至一下算不清到底有多少,鐵門被擠得咯吱作響,似乎隨時都會被擠開,里面的喪尸都會沖出來。
張小強突然發現袁意顫抖起來,接著一股大便的臭味從袁意身上傳來。張小強不為所動,當初楊可兒身上的味道比她還重,自己不是也帶著楊可兒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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