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看清楚,反正出去百多人,回來的也就十幾個吧,對了,我還看到有一個被打暈的男人被抬到下面去,看樣子不是我們這邊兒的?要是我們的人暈了,劉頭兒只會直接給他一刀了賬。”明哨也不東張西望了開始和潛伏哨聊著天。
“是那邊的人吧,也不知道是打哪來的,狠人啊,硬生生的把我們這邊的百多號人殺的只剩這么幾個,還好今天輪到我們放哨,不然啊,哼哼??咱這條小命就要報銷嘍。”潛伏哨似乎為自己沒上去而感到高興,語氣也有些幸災樂禍。
“是啊,我在這兒聽到那邊的槍響的邪乎,那聲音啊就跟過年十二點似地,壓根兒就沒斷過,山邊頭的流彈啊,就跟雨點一樣啊,看著那些拖著光的彈頭我都眼暈啊,對了,你有沒聽到那邊打·炮了?”明哨徹底忘了自己的任務開始和潛伏哨聊的火熱。
張小強沒有繼續聽下去,他慢慢地繞過了正在兩天的兩人,向李柱所說的潛伏哨那邊摸去,身后還隱隱來一些什么炮彈,軍隊等字眼。
一過山頭張小強就看到山下燈火通明,一堆堆物資在山下的空地上燃燒,一個個女人和男人不停的將一些東西搬到卡車貨車里,在火堆邊上有一排簡易房,邊上豎著一根粗大的原木,上面還幫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張小強一看,可不是郭飛那個家伙,看來他不是那個神秘男人的對手。
前面有一堆亂石堆砌的石堆,上面還亂七八糟的蓋著著樹枝樹葉,張小強慢慢的摸到石堆抽出警用匕首爬了進去。
石堆里面的空間很狹小,只能讓兩個人卷在里面,黑乎乎的又看不見,張小強慢慢地向那邊蠕動,手中的匕首隨時準備刺出去,一陣呼嚕聲從里面傳來出來,張小強停止了蠕動,瞇著眼睛慢慢適應了里面的黑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正卷在成一團睡得正香,一陣陣呼嚕聲不斷的從他嘴里傳了出來。
張小強將刀架在他脖子上推了他一下,男人還在睡,沒有任何反應,張小強抽出了他的腰帶將他雙手反綁,又擱下他的衣角揉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里,直到張小強把他綁成了粽子,這個家伙還在繼續酣睡,呼嚕聲倒是不再響了,他用鼻子在呼著粗氣。
還剩兩個,張小強繼續向另一邊的明暗哨摸去,等他到了那邊卻看到自己的隊員正舉著槍向他瞄準,那兩個明暗哨被人捆成一團跪在地上,嘴里也被人塞上了東西。
山下現在一片混亂,人們像一群無頭蒼蠅在熊熊燃燒的火堆邊上跑來跑去,一個扛著箱子的男人被腳下的一個皮包撞到滾在地上,木箱隨著散開,一袋袋一斤裝的食鹽袋子散落的到處都是。
還沒等他爬起來,一道被火焰照的明晃晃的長刀將他的頭顱劈成了兩半,被劈開的頭顱還連在他的脖子上,均分成兩扇的頭顱不斷噴著艷紅的鮮血,鮮血又將他白花花的腦漿給沖了出來撒的到處都是。
“撲通??”噴著血的尸體倒在地上的食鹽上,在火光的印照下,暗紅色的鮮血從他身下慢慢地積成一個血泊將散在地上的食鹽袋子淹沒。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