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沒有人情,沒有法外之情,就算是養雞場的老人犯了錯他也一樣懲罰,要是張小強沒有把人喂喪尸的習慣,說不定不怎么管事兒的張小強比何文斌更和藹。
今天的何文斌與往日那個一臉陰沉整天在算計著什么的何文斌截然不同,身上的軍服熨燙的整整齊齊,腰上的武裝帶油光呈亮,掛在武裝帶上的槍套中,烏黑的九二式手槍槍柄露在外面顯得殺氣重重。
一項低沉著臉的何文斌紅光滿面的看著張小強,他在興奮,為將要來臨的廝殺兒興奮,他天生本性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家伙,如果不是老頭子臨終勸告,他也不會從道上出來洗白,之后他受傷,認為自己還欠著張小強一條命,他就按著本性學著料理瑣碎的雜務。
現在,終于到了他重上戰場的這一天,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張小強等著自己的任務。
“你帶著剩下的人在外圍騷擾喪尸,盡可能給它們最大的殺傷,注意和張淮安保持聯系,警用對講機一定要保持暢通,不要被自己人的炮彈打到·············”
張小強停下來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不要想著打狙擊,你們不能站在原地等著喪尸撲上來,要機動作戰,盡量與喪尸保持距離,另外勁量幫我爭取時間,不能太冒險,要是我們沒出來也不要死守。”
說完張小強看著遠處慢慢向這邊移動的喪尸海一臉坎坷。
何文斌點頭稱是,之后他抬著頭看著張小強說到:“蟑螂哥準備親自去煤場?”
說完他看著站在張小強身邊的楊可兒、上官巧云和郭飛,今天的楊可兒舍棄了心愛的狼牙棒,她換上了袁意用過的大型狗腿彎刀和復合鋼盾,鋼盾上還蒙著一塊黑色蒙皮,這是豪豬老鼠的厚皮,被王樂簡單硝制之后用鉚釘固定在盾牌上。
拿著新武器的楊可兒還蠻不情愿,可在張小強的威脅下,她放棄了自己的狼牙棒,她自己也知道,還沒等自己的棒子揮下去,那些像老鼠一樣滑溜的東西就會跑到一邊,讓自己看得到打不著。
上官巧云把她的勞拉式發辮散開盤在腦后,前面留齊劉海,看著有一種成熟自然的風韻,臉頰兩邊垂著凌亂的發縷,甜美之中還透著絲絲女人味,再加上她身后的狙擊步,腰間的m1911a1,有種純美與野性結合的妖媚。
至于郭飛?還是那個想死的著急的老樣子,當他看到無數喪尸組成的尸海時,兩眼就開始放光,杵在地上地上的長刀隨著他上下抖動,刀尖在結實的地面上鑿出一個個小坑。
看著張小強身邊的幾個人,何文斌有些不敢相信,三子帶著20個拿著五六式沖鋒槍的隊員守著四挺重機槍還是被幾十只s2給圍住,張小強他們哪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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