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校的右手被人打飛,接著兩個人從身后夾住了上校的雙臂,隨著雙臂被人向后提起,他的上半身沉了下去,軍帽從上校低下的頭上滑落到地上,在他身邊的倆名支持者也被人控制住。
他艱難的抬起了頭看著身邊將他控制住的其他軍人嘶啞的說道:“為··為什么?”
“對不起首長,國家沒有了,軍隊沒有了,我們也不再是軍人,現在我們是幸存者。”
身后一個冷漠的聲音傳進他耳內,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是一名年輕的少尉,從軍校畢節被分到基地才兩年多一點,在他身上還有一些城市少年的浮華。
上校與他的兩名擁護者被綁到一邊的雜物間里,年輕的少尉走到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中校面前立正敬禮:“首長,從現在開始,我們聽從你的指示,并希望你能帶著我們活下去。”
中校眼中的毫無一點神采的眼神沖心凝聚出焦點,他抬頭看向年輕的少尉與站在少尉身邊的其他軍人,這些軍人沒了剛才決死時的悲壯,更多的是一種輕松,輕松中還夾著深深的疲倦與一點愧疚。
中校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身上的軍服稍微整理來一下,看著少尉一個回禮:“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帶你們活下去,就算真的要死,我會死在你們前面··············”
張小強不知道他在生于死的邊緣走了一個來回,他滿臉郁悶的看著一倉庫的導彈彈頭,心里直發苦,這些高尖端的玩意兒看上去很美,可他既有衛星也沒有操作手,就算是當做炸藥包也拖不動啊。
一枚枚裝在大型圓通的導彈頭讓張小強很眼饞,可是眼饞之后他也只能無奈的舍棄,因為他連這些導彈是用來打飛·機,還是用來打坦克的都不知道,除了導彈以外張小強還看到不少隱藏起來的導彈發射車,至于傳說中的導彈發射井張小強還真沒看到。
盯著眼前車身黃綠相間的導彈發射車,張小強在尋思著要不要將它弄回去,張小強看上它的理由很可笑,因為別的發射車就是一個大號圓筒,就只有這個是四個分兩排并列的方桶,而且它的個頭上最小,看起來很好弄走的樣子。
就在張個小強站在車邊瞎琢磨的時候,三子已經帶著人弄開了停在一邊的其他導彈車,結果半天之后三子鉆了出來喊道:“這車和我以前偷的車不一樣,我怎么也找不到打火線,這車要想弄回去得靠鏈條拖回去啊。”
這下張小強徹底死心了,他已經對這些導彈絕望了,看著站在一邊望著他的隊員們,張小強盤算著今天的收獲,能吃肉的大鳥一只,九五式步槍二十多只,88式狙擊步一支,89式7.62毫米通用重機槍兩挺,二十毫米到三十毫米機關炮兩挺,炮彈四百出頭,再就是大號導彈四五枚小號導彈幾百枚。
站在導彈庫房邊上舉目四望,只要是在地面上的建筑張小強基本上已經派人去過了,除了做掉幾十只喪尸以外就沒有任何收獲,基地的軍火庫沒找到,基地的電源控制室沒找到,就連基地的監控室也沒找到。
就在張小強郁悶的時候,心頭的壓迫感突然出現。
“所有人,所有人,戰備··戰備···,機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