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他,那個女人身上的傷都是他做出來的,只是沒想到,我們的人居然跟這種畜生混在一起。”
“那是誰想到要上來的?是誰鼓動你們上來找女人的?”
張小強第二句話問出來,那個男人就渾身顫抖起來,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雙腿間流出一道水漬,男人被嚇得尿了。
“哈···看來就是你了?沒想到啊,你行啊?一下子就毀了我三名隊員?這些女人說起來還是你的同伴,是你的以前的鄉(xiāng)親?你還能做出這種事兒?”
三名隊員聽到張小強這么說,都是一臉羞愧,雖然張小強沒再說他們,這比打他們的臉更讓他們難堪,他們竟然聽了這個畜生的唆使跑上來做出了這些事兒。
“不···不是···不是···啊·········”男人忍受不住張小強對他們的逼問,語無倫次的辯解著,最終他承受不了這壓力,從地上跳起來轉身想要逃開。
“通···········”張小強上前一步,飛起一腳踹到了他的后背上,男人臨空飛出一頭撞在石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在男人的慘叫中,張小強沖到了他的身后,揪住了他的頭發(fā),提著他的腦袋,咬牙切齒的往石壁上撞。
三兩下之后,那個男人就沒了聲息,張小強還不放過,提著他頭繼續(xù)撞擊,男人半弓著身子軟的像根面條,在張小強的右手揮動間,垂著軟綿綿的雙臂來回擺動,在那血肉橫飛,腦漿橫流的撞擊聲中,不管是黃泉,還是其他的隊員的心都開始平靜下來,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
張小強不肯松手,一次次用那破損的腦顱撞擊著墻壁,他是氣,氣的發(fā)急,因為這顆老鼠屎,他的隊員們面臨著分裂的可能性,危險還沒過去,巨型大魚尚在洞子外面盤旋,不能團結的隊伍還怎么去作戰(zhàn),用什么去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在這一刻,張小強恨不得把這個家伙挫骨揚灰,甚至有了將所有的女人全都殺掉的念頭。
“碰·····”碎石飛零,塵灰飛起,一個大窟窿出現(xiàn)在墻壁上,一道強烈的光柱從那個窟窿射進來,照在張小強右手上血跡斑斑的殘破頭顱上。
張小強望到這窟窿明顯的愣了一下,隨手將手中的破爛扔掉,趴在窟窿上將腦袋伸了出去······
“主使者已經被我殺掉····三名隊員由黃泉隊長給予處罰,黃泉···你要記住····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張小強說到這里,就懶得再去看那幾個跪在地上嚇傻的隊員,轉身就走進了無線電聯(lián)絡室,小女孩兒望了望那具被張小強撞爛的尸體,低著頭,在所有人的視線下,默不作聲的走進了聯(lián)絡室,聰明的女孩兒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張小強的人。
張小強一進到房間就瘋狂的摔起東西,各種高德柱留下的桌椅衣柜,還有他們的一些雜物全都被張小強撕碎。
張小強瘋狂的撕扯著房間的一切,大魚不能進來的一點點好消息,被接二連三的破事兒破壞盡絕,隊員們損失慘重,幾個主力隊員無人不帶傷,女人們鬧內訌自相殘殺,隊員們又因為那該死的規(guī)矩而相互敵視,還有被救援的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