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平日里除了農活較忙的時期外,大部分都是村里自已人聚在一起,嘮嘮嗑,相互聊一下小輩、家長里短。
村頭坐一群大媽,村里小賣部則會擺上麻將桌和撲克牌,平淡的日子一日又一日。
八卦,也就成了村里人最喜歡的事情。
沒八卦后,就又會關注誰家的孩子在外面怎么樣了,以作吹噓或調侃的話題。
一輛奔馳開回來,在村里這可是大新聞!
村頭原本在吃瓜的幾個老大媽,眼睛都瞪大地望向車窗,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在開車。
嘰嘰喳喳個不停。
“是不是老譚家的娃啊,聽說他去年買了一輛車,我都沒見過。”
“得了吧,老譚娃兒要是車都買了,會舍不得寄點錢回來?老譚昨天還來我家蹭飯,說他兒子不管他呢。”
“難道是老張家的?”
“感覺是池老哥家的吧,他家房子前段時間才翻修了,都不清楚錢是哪里來的哩。”
眾人你一我一語,卻發現車子駛到一片空地之后,竟然就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村里開去。
引擎緩緩熄滅,陳造特意在座位上醞釀了一下情緒,側目看向池松,“看到沒松哥,這群老姨看到我們的車眼睛都亮了,我們可是衣錦還鄉啊,根本不用緊張的。”
他掃了一眼外面,又可惜道,“這個時間點,我老媽應該喂豬去了,如果她也在這里,看到我從車上下來的話,一定會為我驕傲的吧,在村里她都能吹一年了。”
這話,說得池小橙翻起一陣白眼。
搞得這輛車是你的一樣。
不過確實也有些期待見到父母了。
陳造回眸,笑道,“那車就停在這里了?還是說我開到你們家門口,把行李搬下來,再停在附近?”
“沒事,就在這吧。”說話的是池松。
村口走到家,也就十分鐘不到的路程,他也想看看這個足有十年沒回來了的村子。
車子徹底熄火,陳造轉了轉眼珠子,“那松哥,鑰匙……”
池松哪能不明白陳造的心思,笑罵道,“你拿著就行,不過我要是有事情出門,可要隨叫隨到知道嗎?”
“好嘞!”
陳造嘻嘻一笑,把鑰匙扣圈在指尖,一邊搖晃轉圈,一邊將門打開。
穿著安踏的大腳踩到地板,陳造騷包地撩了一下頭發,然后那只手捂住右邊脖頸,脖子順時針輕輕扭轉,身體跟隨幅度晃動,臉上表情是說不清的銷魂。
啊,成功人士的動作。
一定驚艷了這群大媽大姨了吧?
果不其然,他一下車,一個大媽就發出了驚呼聲,“我天,是老陳家的兒子!”
“什么,竟然是他,他幾個月前不是跑外面了嗎,我記得老陳氣得不輕,竟然回來了!”
“二蛋,是二蛋!”
“老陳,你家二蛋回來了!”
聽到這個稱呼,陳造差點沒摔倒在地。
幾個月前,你們喊我二蛋沒意見。
但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了,跟著松哥、龍哥打天下,還叫二蛋什么意思?
他決定之后糾正一下這群街坊鄰居對自已的稱呼。
而在卸行李時,很快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跑了過來,“那小子在哪?”
陳造聞,臉色一喜,“爹,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