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江實業。

大廈里，方躍進走出辦公室，正要去上個洗手間，門外，秘書卻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方總，出事了！”

方躍進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等我上完廁所回來之后再說。”

秘書有些焦急：“方總，您還是先看一眼吧。”

方躍進擺了擺手，直接走進了洗手間。

秘書手里拿著報紙，站在辦公室門外，眉頭緊鎖，她隱約聽見，方躍進辦公室里，好像有電話打來。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立馬接通電話。

“喂，這是董事長辦公室。”

電話那頭，傳來前臺的聲音：“是宋秘書嗎，門外來了兩位，說是瀚海集團的，一個叫程華，一個叫葛為民，是來找方總的。”

“您看，能不能問一下方總？”

宋秘書眉頭緊鎖，現在方躍進不在，她也不好做這個決定。

正常情況下，程華和葛為民，這兩個人，一個是瀚海集團的董事長，另一個是瀚海集團的實際控制人。

以通江實業跟瀚海集團的關系，方躍進親自下去迎接都不過分。

但現在……

宋秘書看著自己手里的報紙，她眉頭緊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決定。

“先等一下，方總有事，稍等兩分鐘給你答復。”

宋秘書說著，掛斷了電話，她出了門，趕緊朝著洗手間而去。

通江實業樓下。

程華靠在一旁，多少有些不耐煩。

“葛叔叔，這方躍進有點過分了吧？”

“剛拿到錢，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

“尋常小商小販做生意，也不至于這么市儈吧？”

葛為民也皺起眉頭，讓他們在這等了這么長時間，這下面人雖然不能完全代表方躍進，但也說明了一些態度。

“怎么樣了？”

葛為民看向通江實業的前臺。

這前臺人員面帶笑容：“不好意思，葛先生，程先生，得麻煩您二位稍等幾分鐘！”

“方總好像去了洗手間，等下才能回來。”

葛為民的面色陰沉到了極致。

這時候去了洗手間？

這么湊巧？

是真去洗手間了，還是在這給他們兩個下馬威呢？

“呵，行，反正也沒什么正事。”

“既然方總有事忙，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這樣吧，有事的話，讓方總到瀚海集團來吧。”

葛為民說完，轉身就走。

程華也冷笑一聲，跟上了葛為民，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

前臺看著兩人，多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大一會的功夫，前臺的電話，才再次響了起來。

前臺立馬接通電話。

“喂，宋秘書？”

宋秘書站在洗手間外，看著剛剛洗完手的方躍進，她急切道：“立馬把葛總和程總請上來，直接帶到方總的辦公室！”

前臺愣了下神。

“是，是，宋秘書，但是葛先生和程先生，剛剛已經走了……”

宋秘書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