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錚狐疑地看了一眼,再扭頭去看那藥爐。
確實跟威國公吃藥的爐子一模一樣,但藥材卻完全不同。
他咬牙,將竹影狠狠一推,放開了她。
“滾出去,再敢在廚房鬼鬼祟祟的,我先打死你。”
竹影連忙告退跑了。
許鳴錚覺得此事古怪,這次是他抓到了竹影在廚房里逗留,之前他不知道時候,竹影來過多少次?
他父親威國公吃了藥,卻總不見效,是不是許靖央故意拖延病情,在藥里放了什么?
越想越有可能,許鳴錚甚至篤定,許靖央對藥做了手腳。
“她肯定怕柔姐姐再次用醫術治好父親的腿,所以從中作梗。”許鳴錚喃喃自語,捏拳憤恨。
他不會讓許靖央如意的,他得讓那人早點上門了。
天氣晴好,春日明媚。
許靖央去看望威國公。
一看見她,威國公就問:“查的怎么樣了?”
許靖央搖頭:“官差來了,也沒問出什么,只是好似不滿母親早早地處理了潘姨娘的丫鬟,還說似這種意外起火,都要查問清楚,但母親卻打死了人,讓他們查無可查。”
威國公粗黑的眉眼,立刻涌起濃濃的懷疑。
他沉默地皺著眉,片刻后才說:“靖央,會不會這把火,就是你母親收買潘姨娘的人放的?”
許靖央掩唇,驚訝:“父親,您怎么會這么想,您若出事,對母親而沒好處!”
“她想教訓潘姨娘,沒想到火勢變大了,一定是這樣。”威國公越想越有可能。
結為夫妻二十多載,他清楚許夫人的手段,剛成婚的時候,就敢攛掇他,借著大哥的名義,在外面鬧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