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馬司被皇上拿掉了,卻沒說要交給誰管著。
許靖央又聽威國公說,皇上安撫平王,讓他管著秘書監奏事,不過心疼他操勞,就不讓他再管戶部了。
頓時,許靖央心如明鏡,皇上哪里是沒罰平王,而是將他明升暗貶,褫奪了主要實權。
秘書監不過是一些皇上身邊的日常瑣事,戶部倒是真正的大權在握。
現在平王一定很氣惱,相比皇上對太子的處理,對平王簡直是一記重擊。
這下兩個人都沒落著好,皇上各打五十大板。
許靖央大概猜到蕭賀夜在其中做了什么。
怪不得他沒有聽從她的建議直接出手。
因為那樣的亂局里,蕭賀夜做什么都是錯,皇上會懷疑是他故意設局領功。
她按下自己其余心思,說:“父親該派人去找一找錚哥兒了。”
“他還沒回來?!”威國公驚訝。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許夫人倉惶的哭聲——
“老爺,出事了,這次真的出事了!”
“又怎么了,你不要大呼小叫,有什么事慢慢說!”威國公對她有諸多不滿和不耐煩。
許夫人進來,青嬤嬤跟在她身后,揪著一名隨從。
隨從被推進來,抬頭看見許靖央穩當當地坐在那,面色如冷玉,鳳眸漆黑平靜。
他嚇得雙膝發軟,撲通跪下。
“老爺,不好了,二少爺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