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說:“父親,春云既然有孕,那就不能留在我那兒伺候了。”
“這是自然!”
“可是春云的賣身契還在母親那,若我去要,母親恐怕不會給。”
“不用你去,我叫丁管家去,”威國公說罷,又馬上改口,“算了,我親自去!”
他撩袍出門,看起來喜氣洋洋。
許靖央看向春云,后者摸著烏黑的辮子,一臉走神的淺笑,臉頰滾紅。
許夫人大鬧了一場,屋子里的東西都砸了。
她起初不肯給,但威國公竟拿出許靖央上次說的話,來壓迫她。
“之前那些妾室為什么沒有身孕,恐怕你心里一清二楚!你這毒婦,是想害我許家斷子絕孫!”
說到生氣處,他一巴掌揮來,打在許夫人的臉上,她重重摔倒在地。
身邊的婆子要來攙扶,被威國公怒目瞪地瑟縮回去。
“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老爺不如殺了我!”許夫人嘶啞的聲音,哀嚎大哭。
威國公深吸一口氣:“看來你是想和錚哥兒一起去莊子上養病了?”
許夫人神情僵住。
“老爺,您不想要錚哥兒了?春云那賤人肚子里的種,還不知是男是女!”
威國公揚手還要打,被許夫人的心腹尚嬤嬤緊緊抱住胳膊。
尚嬤嬤跪下,哭著說:“老爺,夫人她有心疾,萬萬不能打了,老奴給您拿,老奴去拿!”
她連滾帶爬,在箱籠里掏出春云的賣身契,交給威國公。
“我對你足夠好了,算得上仁至義盡,你以后別不識好歹!”威國公冷哼一聲,甩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