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三房的正廳里,三夫人唯唯諾諾地坐在下手,由三老爺陪著。
面對許靖央,他們夫妻倆都是如出一轍的瑟縮畏懼。
倒顯得像許靖央才是這個三房的主人一般。
“三嬸,我最后問你一遍,大伯母遇刺的那天早上,你真的什么也沒聽到,也不知道?你可是就住在她隔壁。”
三夫人被問的一抖,眼神閃躲。
她聲如蚊蠅:“我睡的死,就什么也沒聽見。”
許靖央再想問,三夫人就嚇得直哭。
她直白地道:“大小姐,我害怕您,這件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見她哭的一抽一抽,三老爺連忙說:“靖央,你三嬸是個老實人,以她膽小的個性,看見什么肯定瞞不住,你就別再逼迫她了。”
許靖央緩緩起身。
“三嬸,你受了驚嚇,也許會忽略一些細節,不過無妨,過幾日我再來問。”她氣勢充滿壓迫感地說完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她走后,三夫人痛哭。
三老爺問:“靖央就問了你幾個問題,你怎么嚇成這個樣子?”
三夫人抽泣:“你看靖央眼神,好似要殺人。”
許靖央走在長廊下,晌午的烈日驕陽,落在她身上,卻沒有驅散她心中的冷意。
滿園夏景依舊絢爛,可她卻醞釀著一場風暴。
“大小姐,三夫人那個樣子,感覺什么都問不出來。”
“先晾著她,她一定知道點什么,只是怕死,不敢說,”語畢,許靖央道,“劉媽媽,你把我院子旁邊的窄院拾掇出來,竹影,你和寒露一起,去大房把許鳴錚的東西都搬去窄院。”
劉媽媽一驚:“大小姐,您要讓二少爺住在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