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嬤嬤還要再說什么,卻見許靖央盯著她,那樣清冷的面孔上,沒有絲毫笑意。
實在是壓迫感十足。
尚嬤嬤連忙告退,回去以后,將話告訴許夫人。
氣的許夫人拍桌:“豈有此理!這孽種,管到我頭上,也不怕天打雷劈?”
許柔箏說:“大姐姐故意刁難咱們。”
一聽到這句話,許鳴錚便咬牙切齒。
“我真恨不得馬上殺了她!”
許靖央竟敢騙他吃螞蟻,還叫幾個小廝戲弄他。
若不是他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體情況,以免被懷疑跟梁氏受傷有關,他早就跟她動手了!
許夫人沉吟:“看來不能等了,得早點將呂公子叫來,把她嫁出去。”
沒過幾日。
威國公將許靖央叫去正廳。
許靖央去了以后,發現除了大房,三房的人也來了。
三夫人一直低著頭,三老爺身邊,還站著他的兩個庶子,也都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
廳內還有一個人,那人一襲青衫,溫潤如玉。
在許靖央出現以后,他目光望來,帶著幾分刻意的熱切。
“靖央,這位是呂自嚴,呂公子。”威國公說。
許靖央揚眉:“貴客從哪兒來?”
許夫人立刻道:“呂公子是我的遠房親戚,這次進京,順便來探望我,準備小住幾日。”
“恰好,他學識淵博,可以教導三房的兩位哥兒,便請他暫住府中,靖央,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