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皆有目共睹,洛小姐的丫鬟拿著硯臺,不老老實實地伺候洛小姐抄經,反而繞著桌子走來走去,現在摔倒了卻責怪旁人的錯,難道洛家家風如此?”
洛霜杏眼一冷,旋即怒道:“你什么身份,也配指點我家人?”
眼見著她們要吵起來,鄧若華轉過身,饒是渾身狼狽,頭發上的珠釵也未晃動半分。
她臉上神情似笑非笑,漆黑的目光掃過她們二人。
洛霜想為難許靖央,偏把她扯進去,鄧若華忍著心里一口氣,道:“洛妹妹,這件事,是你丫鬟不對,抄經講的是靜心,她這般怎么伺候你?將她送出去吧。”
準太子妃發話,洛霜無話可說,只能咬牙忍了。
她盯著許靖央:“抄完經再找你算賬。”
她的丫鬟被拖出去,哭了幾聲,便沒了聲響,多半是被姑姑們關起來了。
鄧若華平心靜氣地對領事姑姑說:“衣服弄臟了,我去換一身再來?!?
說罷她攙著丫鬟的手離去。
沒有丫鬟伺候的洛霜,抄經時不是弄亂紙張,就是染臟經文。
她手忙腳亂,還時不時喊姑姑來幫忙,沒空再針對許靖央了。
許靖央在旁邊靜靜抄經,心中卻在想,太子跟平王斗的火熱,可兩個人未來的妻子為何相差甚遠?
鄧若華隱忍克制,城府很深,而洛霜什么都表現在臉上。
抄經整日,許靖央回到屋內,竹影給她揉搓手腕,避免她勞累。
“咱們從未得罪過洛小姐,真不知她為何要針對小姐。”竹影說。
許靖央看向旁邊桌上,放著昨日皇后派人送來的東西。
幾件衣服,一套頭面,還有兩支彩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