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爺,我確實喜歡。”許靖央說的平靜。
蕭賀夜知道她廢話少,心中不管喜怒如何,都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
不過,他相信她是喜歡的,不然就不會收。
“踏星好歹是戰馬,你一直將它關在馬廄里,實在可惜,有機會讓它出去跑跑。”
“是,我知道。”
許靖央跟蕭賀夜干聊了一會,他便要走了。
她親自將他送去門口,待馬車駛遠,蕭賀夜才問白鶴。
“本王方才說的話如何,能讓她感受到誠意么?”
“卑職不知道。”
“說實話,無妨。”蕭賀夜抱臂,挑起黑冷的眉宇。
卻聽白鶴說:“很糟糕。”
王爺既想送,卻又說是多余的,那么一番心意,如何被女子接受?
雖說,許靖央并非普通的女子,連王爺似乎也不知如何跟她自然相處。
蕭賀夜聽見白鶴這么說,俊冷面色絲毫不變,只道:“你應該學會閉嘴。”
白鶴閉嘴了。
他就知道,王爺讓說實話的時候,他就該說假話的。
蕭賀夜雖然走了,但許靖央確實將他的話聽進了心里去。
四周無人的時候,許靖央才愛惜地撫摸過那精致的馬鞍。
踏星從前跟著她在戰場上,沒有過過好日子,戰馬當然有戰甲,只是因為她每次都沖鋒在最前面,所以踏星的戰甲總是破損的。
許靖央輕輕撫摸馬鞍,又摸了摸馬鬃。
“踏星,你也很喜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