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許靖妙一下子站起來,“我再欣賞他,也不會用自己的清白,去捆住這個男人!是你臟事做多了,才覺得這種手段無妨,你不要臉!”
許柔箏冷了冷臉,有些不服氣道:“你若沒動這個心思,當初我給你這個藥的時候,你就不該收,收了又說自己不會這么做,五妹,你也不算干凈!”
三夫人生氣,指著許柔箏的手指都在發抖:“你這混賬!事到如今,還敢說這種話,我們許家哪點對不起你了?”
威國公陰沉著臉。
“沒有錯,許柔箏,自從你來,我們把你當成小姐養了十年,已經仁至義盡,你非但不感恩,還用歹計害家人,給家里添亂。”
“現在更是涉嫌殺人,我們是斷然不能留你了。”
殺人二字一出,除了許靖央,其余人皆變了臉色。
三夫人驚恐問道:“二哥,她殺了誰?”
“誰?你問她自己,范二公子死的那天晚上,她去了哪兒!”
威國公一聲冰冷嚴厲的詰問,再加上數道目光同時落在身上,許柔箏瞬間雙膝發軟,險些倒下。
她臉色發白:“他的死,跟我無關。”
威國公冷笑:“無關?那你看看這個。”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告示扔過去。
那張告示輕飄飄的,落下來時,許柔箏卻覺得像是壓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
因為告示上寫的正是范二公子在清風居被歹人刺殺身亡,官差四處搜查,在清風居樓下的水池里,發現了兇器金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