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問:“王爺?寧王殿下嗎?”
獄卒點頭,許靖央心中有數。
她最分身乏術時,一直是蕭賀夜在幫她盯著許鳴玉這邊,所有犯人進入大牢都要吃殺威棍,才能更好審訊。
但許鳴玉從進來到現在沒有受過任何鞭打,許靖央知道,是蕭賀夜的功勞。
這份恩情,她暗記下來。
“平時你們也辛苦了。”說罷,她讓竹影給了這幾個獄卒一點銀子當做茶錢。
他們倒是不敢收,可語氣好了許多,還主動說:“聽聞上頭的大人決定,要在三日后邀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和御史臺臺政大人一塊會審本案,相信定能很快水落石出。”
許靖央聞,便對許鳴玉道:“玉哥兒,你到時候面對三位大人,不要懼怕,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知道嗎?”
許鳴玉重重點頭:“阿姐,我明白了。”
許靖央沒有多留,只一炷香的時間,便帶著竹影走了。
她走后,許鳴玉便坐回墻邊,等到夜深人靜時,他用余光確認沒有獄卒盯著他,左手才伸進袖子里,輕輕地摸到了一塊堅硬的邊緣。
阿姐握著他手的時候,也將這個東西放在了他掌心里。
他知道,這是他洗清罪名的關鍵。
沒過一天,京城里忽然傳出一件事。
有人不知怎么查到了許靖央出生那日,天狼星現世。
朝中便立即有官員上奏反應,聲稱自古天狼為兇星,一旦現世,代表不祥,更象征著戰事。
如此不祥之人,豈能立為朝廷女將,讓她禍害國之根本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