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大殿中,一時靜謐無比。
皇帝威嚴的聲音回響:“許家靖央,十年邊關浴血,戰功累累,朕心甚慰,然,女子統兵,古來少有,朕亦需權衡朝野之議。”
“看在你過往功績的份上,故今日,朕冊封你為昭武郡主,允你自建親兵,以證其能。”
此一出,朝堂上頓時泛起細微的騷動。
郡主?還是能領親兵的郡主?
皇帝抬手,壓下議論:“但,最初只許你領五位親兵,還必須是女子,不得逾矩,朕知你心有不甘,但你既推崇女子從軍,也該讓朕看到你的表現。”
“若你能率此五人立下軍功,朕自當酌情,許你真正統兵之權。”
他微微傾身,目光如炬:“許靖央,你可愿接此旨意?”
太子等人回眸,盯著許靖央。
見她立于大殿中,一時間沒有說話。
她微微抬眸,清冷的鳳眼中映著殿外透入的天光,似寒潭映月,深不見底。
許靖央心知,這是皇帝以退為進的手段。
他一定認為會武的女人不好找,這是一難;而今天下太平,戰事止息,想帶著五個女人立軍功,這是二難。
兩道難關,在皇帝眼里,足以將許靖央困在局中。
他不認為有什么解法。
像許靖央這么能征善戰的女人,全天下又有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