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神色嚴肅下來:“四弟,你回去吧,她不可能給你開門,我剛剛來了她都不理?!?
這個女人就是冰做的,之前還對他笑了下,現在就拒人千里。
“哦?”平王好整以暇地揚起眉梢,“你信不信本王一句話,她就會出來見我?”
魏王忍著笑,抱臂說:“行!讓三哥我見識見識。”
平王對著門內道:“許靖央,把衣服還給本王?!?
魏王忽然皺起狐疑的眉宇。
就在這時,門真的打開了。
平王薄唇勾起,嗤笑回眸:“三哥,看清楚了?”
魏王確實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許靖央對平王就開門相待,給他吃閉門羹?
然而,從門內出來的人是寒露,她手里捧著平王的大氅。
“王爺,大小姐請奴婢給您,已經用熏籠熏過了?!?
平王含笑的嘴角僵冷,狹眸里已經開始翻涌薄怒。
魏王在旁邊笑出聲:“我說什么來著?她給過誰面子?”
突然,一道沉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們二人圍在此處作甚?”
魏王與平王同時回首,只見蕭賀夜踏步走來,玄色錦袍在風中微微翻動,氣勢威嚴。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俱是疑惑。
“二哥也是來尋許靖央的?”平王挑眉問道,語氣森冷,帶著幾分探究。
未等蕭賀夜作答,院門處突然探出個虎頭虎腦的小腦袋。s